我有病。其实说出这三个字就足够了,因为我并不想请各个科目的医生们来给我诊断病因,包括兽医。
窗外的天阴沉着,似乎有雨要下,在我的感觉里。虽然,没有见到任何的雨落下来,也没有听到任何的雨落下来的声音,但未必就会是一点都没有。也许有些许,只是我无从知晓,因为那个时候我正睡着,听到手机闹钟铃声醒来时,一切都早已了无痕迹。手机闹钟的铃声是鸟语,手机录下的。我不是鸟,也不是养鸟的人,更不是那些能够说出很多鸟的知识来让人折服的鸟专家。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,鸟说的绝对不是到点了这类的话。因为那是两只比翼的鸟。比翼的两只鸟会说些什么,我一直很想明白,想的以至于想变成一只鸟,哪怕没有人来愿意变成另外一只,在今夜的秋风中。
感觉,是一些残留。
谁听得懂。
我有些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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