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的倦意,却无法深深地睡去,想起一个词:浅睡。乱想来的。
总是猜不透为什么要在88这一天开奥林匹克的大会,88可以理解为发发,当然也可以理解为拜拜,在开始的时候,就对大家说一切都已结束。
七月流火燃尽,镜子里的我怎么看都象是一具僵的尸,魂魄不在。
第一局我没赢,第二局对方没输,第三局我要和对方不愿意,我相信,知道自己一定会输的人最想说的就是 “和”了吧。但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想和就能和得了的。北京工体里齐声高喊“谢亚龙下课”的几万人中不知道有没有带头喊“杜伊傻比!”的慰少灰。
在等那么一天,周围是那么的安静,天气是那么的凉爽,能够闭上眼睛,任由雨点轻轻敲打我赤裸之身,盈盈自成曲,然后,做一个梦,这梦深深,不再醒来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