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爆裂似的疼痛,好几年没有过如此严重类似于重感冒这样的病了,胡乱吃了些药,昏沉沉象是死去。
清晨被工广价值许多万的大喇叭吵醒,由心而生的是深深的厌恶和诅咒,我只想睡一个好觉。
天还在阴,路上有着雨昨夜来过的痕迹,却看不到一个人的影子。
电线上有只孤鸟在来回地踱,哪一端是它的巢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