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愣了一会神,出门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几盏不死不活的路灯,把正在乱建的零落的工广照的昏黄。抬头看见半月已爬上西边的天空,虽然并没有看见她是怎样爬上去的,却有些想唱歌,半个月亮爬上来,爬上来,又有些好笑,想幸好当年王洛宾老先生要等的姑娘没有出来,他只好看那半月,看见那半月是在爬,所以才写出了这般意境似半月优美的歌,在悠扬的曲调里,半个月亮,玫瑰,纱窗,梳妆台,依啦啦,如此之美。
出矿门,按指纹机, 19:12,无意中看了下前面一个考勤的人,乐雨, 19:09分。很久没有见她了,想当然地跑出去,人群熙攘的大路上哪里还看得见那个熟悉的身影。又想快些跑,一转念,3分钟了,有的时候1秒钟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了,你以为她是,再去望那半月。依啦啦!
虽然是三月,虽然夜并没有深,停了暖气的房间里还是有些清冷,清冷的想要再回到冬天,哪怕只回去3个分钟。没有开灯,可以看见月色已从窗口柔柔地进入,远远地在天边的是半月,我就在她的光影里。依啦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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