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窗口倒残茶,竟然看见了有桃花,在楼下那个精致的院落里,不经意间。
灰白的T字型水泥路的两侧,一边是三株,面对着也是三株,枝头开满了粉白色的花。
不是桃园,小小院落里只是有褪尽了年代痕迹的红墙红瓦,
被点点春绿穿透的黑色泥土,以及孤零的那棵四季都说不上是墨还是绿的松。
虽然还偶有小寒的风,但终归是三月,在经意与不经意间,桃花是这样无声地开。
桃花开满小院,却很难记清上一次是在什么时间见她开,见她落,
也很难想起曾经有没有看到过她开时的容颜,但一定只是在这个季节,
和在什么地方无关。
桃花岛上并没有桃花,只是有一个名叫桃花的女人,
那个女人面如桃花,和地方无关,和季节无关,和名字有关。
桃花艳绚,却待不了春尽,有谁还会记得起她当初的样子。
离开了桃花岛,谁还能见得到那个叫桃花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不叫桃花,
那个女人却永远容颜如桃花。
和季节无关,
和地点无关,
和名字无关,
和我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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