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起来,竟然有些咯血,我想不出是哪个器官出问题了,最近酒很少喝,一杯啤酒足以放倒我了,虽然有很多的人不相信.可能是平时说了太多的假话的原因,犹如经常说狼来了的那个孩子,狼真的来了,却没有人会相信他的话了,.最终被狼吃了,也许不知道哪一天,会有人把我吃了,只是不想知道会是哪一天,总会有一天,也许就是今天,挺想这一天的. 现在既吸烟又喝酒的男人还有多少?我不知道,但他们会不会明白烟和酒的量加起来一定是个常数,烟少了酒就会多,反之亦然,最近突然获得了大批的烟,象一支打到弹尽粮绝的部队,意外地得到了大批的弹药,我把各种牌子的烟全都打开,轮流着进行吸,很多种味道掺杂起来,最后很难品出其味,剩下的只有麻木,但还是麻木地进行着,任由其麻木着.
昨夜黄叶瓢零的时候,十字街头,红绿灯下,冷风雨中,路灯的光影再也感觉不到温馨,一片片树叶静静躺在雨水中,容颜夹杂在其中倒映,突然间很伤感,前些日子,紫红的鸡冠花还开漫了山坡,悬铃木满树的叶也正金黄,蓝天中些许的飘逸白云,远山清晰的坚强轮廓,路边红白相间的暧色房屋,一切的一切都曾那么的让人充满了遐想......
最近一直在咳嗽,可能是衣单,又不停地喝着冷的水的原因,也可能什么也不为,但身体的一米之内的空间里始终都象是笼罩着冷的空气.冰冷的手与躯体,深秋的肃杀,肃杀了我的思维,盼着很快地进入严冬,让寒潮来冰冷我的头脑。
上午的时候,鬼使神差地接了一个电话,乐雨打来的,一个好的消息,内容是什么都不是重要的事情,结果只是一个证明,证明我的诺言,我突然发疯似的跑上了最高的一个天台,天台下一列拉煤的火车正在疾行,短促的汔笛声似要穿透我的肺腑,看着下面的火车,突然感到生命多么的脆弱,脆弱的如同一张薄薄的纸,只要轻轻一跃,象我在球场上常做的那样的一个鱼跃,一个美丽的弧线,不会有人喝彩,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......我开始疯狂地向着南方长啸,无字的长啸,一个音节,很高的八度,一声接着一声,汔笛声此刻也变得好象很微弱,但是没有人能够听见我的长啸,我最真实的一声,没有人能够听到,泪开始流下来,似是冷风,有谁又能够看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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