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那朵烟花在广寒的夜空里寂寞地绽放的时候,不免有些惆怅,在这个春寒的夜里,年终于去了。年是去了,那些惆怅也会随着去吗?年去了,终归还会回来,可惆怅呢?
茫然,茫然地四下里回顾,回顾那些零碎的记忆,而那些记忆,却如同零碎的日历那般,再也无法拼凑齐全了。
年前,那个敢报出单位让人尊敬的孤傲退出了桃园论坛,放弃了。走是不需要有理由的,也许是有人删了他的文字,也许是他正在写长篇,也许什么都不为,总之走了,很微妙在在海明来之前走了。
也是在年前,那个不敢报出单位的也同样让人尊敬的海明来了,虽然他远在北方大众网,虽然他不是亲自来的,但他还是来到了桃园论坛。海明或许根本不知道他来这里了,也不会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,来这个同样能捧出地下的太阳的地方,身不由已的来了。
小小的桃园论坛当然称不上是铁打的,但来这儿的写客与看客们,还是可以称作为流水的。
过年那几天没有春寒,夜晚有细雨迷离,在灯影里也有几番醉人。阿修罗依旧不是拿着修罗刀,而是挥着她的修罗歌。写客们与看客们进进出出,主流的人非主流的人,想的是过年,过一个和谐的年,海明也被淡忘了。
看过海明的几篇文章,最坏的时候也就是一个调侃的人,最多的时候还是一个本意善良的、正直的、胆小的人。没有人知道他的年是怎样过的,我想他的年一定是在严冬了。
暧春里的年居然有一点胆寒,胆寒的不敢乱说话,高科技的东西被用来对付敢于言真的人。论坛上更有人贴出“穿了马甲照样认得你”的贴子,来暗示着什么,暗示着什么呢?权力,权力可以让一些为它服务,在权力之下,下等的煤矿人还能说些什么呢?
不能说什么,就只有沉默,沉默地听歌,沉默地娱乐,沉默也许本身就是一首修罗的歌。很多年都没注意,原来年也可以这样沉默。
看春晚的时候,看了那个相声“我惯着他”,突然有了解脱,做人原来是可以这样的,让我说我也不说,我就是要惯着他,直到有一天让他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人说。解脱了当然就有点兴奋,兴奋地一转念:“不惯着他,我又能怎么样?我是不是阿Q呀?”
“二会”召开的时候,正是春风强劲的时候,强劲的让人不能相信那也是春风,带来春寒的一定是春风吗?但他确实是春风,春天里的风,只不过是从北方吹来。今年没有雪,春风当然无从化雪,但从北方来的春风能让花红柳绿吗?
知道是“二会”,也知道其中一个是人代会,但不会太多关注,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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